花旗点头说:“不去了,哥不让我去。”
“不去也好,逄帅不是啥好人。”
花旗笑道:“你咋知道的?”
郭靖抬眼瞟了花旗一下,接着低头夹菜,说:“我们都是一条胡同里长大的,以前小看不出什么,倒是现在,我看出来了,他就是个只看钱的主儿。”郭靖吃了口凉菜,又道:“章远和他合伙已经很久了吧?章远这回出事了,他愣是没帮忙,逼的章远把合同给毁了,结果章远只拿回了百分之六十的钱,就这么点钱哪够他还债的?听哥说,章远这两天把原来那套房子都卖了,他爸妈正跟家里头收拾呢。”
花旗一愣愣的:“这么严重?”
郭靖嘲笑道:“他这是活该,迟早的。我要是他,绝对不好意思和庄肴借钱,再说庄肴现在也没那个钱不是!”
花旗不了解庄肴到底有多少钱,不过他能感觉的到,庄肴现在也是非常时期,不似从前了。
“对了,过几天四月一,有想法没?”郭靖笑问道。
花旗继续埋头吃饭,咀嚼道:“四月一咋了?”
郭靖翻了个白眼:“愚人节啊,咱得想个法子折腾折腾哥。”
花旗一拍手:“我咋把这个忘了,交给我吧,到时候保准儿整到他。”
花旗在车队的这段时间,和郭靖也混熟了,没事儿就勾结在一起打扑克,花旗没钱,庄肴就在一旁支招,输了算庄肴的,赢了全部归花旗,这是个稳钻不赔的买卖。
吃过饭后,花旗跟郭靖回去的路上,郭靖边抽烟边说:“忘了问你了,晚上你住哪儿啊?”
花旗怔了怔:“还住哥那屋啊,咋了?”
“那能挤的下吗?”郭靖反问道。
“平时不都那么住的吗,有什么住不下的?”花旗疑惑道。
郭靖叼着烟说:“哟,你还不知道呢吧?”
“知道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