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疑惑道:“他也没让我做过什么啊……对了,他让我后天约庄肴过来。”
“这个你听他的,约庄肴过来。”
花旗不禁提起了防备:“你该不会是想对庄肴怎么样吧?”
逄帅嗤笑道:“少在那儿放屁,老子是那种人吗?”
“那是要干嘛?”
逄帅笑道:“能干嘛,约他来参加我迪厅的开业典礼啊。”
花旗哦了一声。
“哥……”包房门被推开了,鲲子和王振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王振累的呼哧带喘直摆手:“唉呀妈呀,累死我了。”
逄帅见他们进来,立刻来了精气神,蹭的坐了起来:“赶紧喝口水。”
王振和鲲子在桌上拿了瓶矿泉水,两人不分你我的一人喝了半瓶,王振放下瓶子后,从桌上拿了根烟叼在嘴上说:“哥,你猜错了,不是他干的。”
逄帅震惊道:“不是他干的?”
王振点点头:“一直以来在洗浴城外面徘徊的那几个人我们查过了,是外地来的,为首的那人叫陈虎,没有任何前科,最奇特的是,以前他和你还有庄肴的车队都打过交道。”
“陈虎?”逄帅搜刮着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还有这么号人物了。
王振想接着说,却看眼旁边的花旗。
“没事儿,继续说。”逄帅道。
“我们跟了那群人两天,那群人除了吃就是喝,前儿晚上,陈虎一兄弟喝的有点儿高,就把这事儿说秃噜了,就是这帮孙子干的,先埋伏了你,又袭击了庄肴。”
“我操他吗。”逄帅气的把桌上的盆子扣在了地上,葡萄粒滚的到处都是:“我竟然看走了眼,竟然不是他干的?”
王振点点头:“既然不是他干的,你说还有必要……?”
逄帅阴笑道:“为什么不要?反正对我有益无害,骑驴看唱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