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肴把水杯放在地上,笑道:“当然是医生了,手法肯定不如理发师好,你就将就将就吧。”
花旗摸着自己的光头说:“这下完了,太丑了。”
“行了,既然不喝水了就躺下睡觉,白天我带你去住院。”
花旗疑惑道:“为啥今天没住医院?没床位啊?”
庄肴点点头:“托了关系都弄不床位,我又不忍心让你在走廊躺着,检查完之后我就带你回来了。”
“哦”花旗看着庄肴,慢慢抬起手凑到他脑袋上说:“哥,你没事吧?”
庄肴笑道:“没事儿,我没你严重,至少没缝针。”
花旗放下手,笑着躺了下去,随后掀开被子说:“哥,你也躺着呗?”
庄肴没有拒绝,很顺从的躺在了花旗身旁。
两人并排躺着,一起看着天花板和那明亮的灯泡。
“哥”花旗叫着他。
“怎么了?”
花旗轻声道:“我又因为你受伤了。”
庄肴沉默了,内心很想和花旗说声抱歉,但他却不知怎么开口。
花旗扭头看着庄肴的侧脸,微微一笑:“哥,我能体格要求不?”
庄肴一愣,扭头与他对视着:“什么要求?”
花旗一咧嘴:“跟我亲个嘴吧。”
庄肴盯着花旗始终不吭声,好似僵硬了一样,一动不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