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花旗笑了:“别逗我,我一个搓澡的能帮你啥啊。”
章弛笑道:“我既然开口你就一定能帮的了这个忙。”
花旗诧异道:“那你说来听听。”
章弛沉默半晌:“明儿帮我约庄肴出来吃个饭吧,和他好几年没见了。”
“就这事儿啊?”
“对,就这事儿。”
花旗抽回手臂,摘了指套说:“没问题啊,不过你得给我报销车费,我从这儿到他家可远了,来回至少五十块钱呢。”
“没问题,我给你一百,剩余的五十当你的跑腿费了。”
花旗撇嘴道:“我就说有钱人都抠门吗。”
“怎么?嫌少啊?”
花旗呲牙一笑:“怎么会,五十就五十吧。”花旗在盆子里洗了洗手,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擦着:“你咋不自己去找他呢?”
“说了你也不明白,就当我不想回向安区吧。”章弛轻描淡写的说着。
花旗点点头:“搓完了,起来自己洗个澡回屋睡觉吧。”
章弛从软床上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说:“别说,被你这么一搓还真挺舒服,全身都感觉轻松了。”
“那是,我搓澡的技术好着呢,要换了以前,你这一套下来至少五百块钱。”花旗沾沾自喜道。
章弛笑着岔开双腿,身体向后倾斜,仰着头说:“花旗,你是零吧?”
“啊?……”花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时,章弛已经站了起来,逼近花旗时身下的二弟已经硬了起来。
花旗涨红着脸倒退几步说:“唉唉唉,你这是干啥啊?”
章弛低头笑道:“我能干啥,想艹屁-眼-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