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一声痛苦又微弱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花旗一惊,急忙拽开拉开进了卧室。
卧室里早已一片狼藉,衣柜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地上到处都是玻璃渣子,而在火炕的角落里躺着一个人。
花旗蹭的跳了过去:“姨你没事吧?”
庄肴妈躺在血泊当中,手捂着肚子说:“报……报警。”
花旗赶忙说:“姨,我先打电话叫120吧。”说完,花旗跑到桌子旁去打电话,结果拿起听筒时才发现,听筒里没有任何声音了。
花旗十分懊恼,若是此时自己有个手机该多好。
“姨,座机坏了,你手机放哪了?”
庄肴妈看了眼衣架上的衣服,花旗急忙过去从兜里摸出手机,随后拨通了120。
挂断电话,花旗蹲在庄肴妈身旁,随手从炕上拽了一条枕巾压在庄肴妈的肚子上:“姨,庄肴哥呢?”
“不……不知道。”庄肴妈费尽力气又道:“他刚回来没多会儿,就有一群人冲了进来,结果……结果就……”
花旗听着经过,赶忙拿起手机报了警,随后又调出庄肴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通了,但始终没人接听。
就在这时,救护车已经到了,鸣笛声从门口传来。
“救护车来了。”花旗跑到门口开了门,让医务人员进来后用担架把庄肴妈送上了车,花旗本意是想跟着去照顾她的,结果就在上车的那一刻,庄肴妈小声说:“快去找庄肴。”
花旗停住了,狠狠点着头:“嗯,我这就去。”
花旗跳下车,目送着救护车离开,随后一路寻找,满大街扯脖子狂喊:“庄肴……庄肴……”
花旗在寒冬的夜里寻找了近两个多小时,嗓子喊的直冒烟,却一无所获。他怕了、也累了,带着疲倦回了庄肴的家,屋里是那么破烂不堪,让人没法下脚。花旗一屁股坐在炕上,呆呆的望着屋里,偶尔间他看到墙上的一张照片,应该是庄肴的满月照,照片上的他笑的是那么灿烂、无忧无虑。
花旗再次用手机拨通了庄肴的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