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哪门子烟花啊,等有时间我带你去车队,到时候让你看看真正的烟花。”庄肴顺口来了一句,结果话一出口庄肴就后悔了。
花旗欣然接受:“好啊,这是你说的,不许抵赖。”
“艹,你脸皮真够厚的。”
花旗呲牙笑着:“我妈也这么说,还说用锥子戳一下都不冒血呢。”
庄肴赞同的点着头:“你妈果真有见地。”庄肴话音一落,万花筒中的最后一道火光窜上夜空,不久便剩下雪地反射着月亮的光芒,白颤颤的。
“放完了。”庄肴猛劲朝万花筒的空壳踢了一脚,万花筒瞬间飞向院子的某个角落,随后消失在雪地中。
花旗裹紧军大衣说:“那咱回屋吧。”花旗不等庄肴说话就往回走,结果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墙根下面立着一铁爬犁,花旗顿时两眼放光:“你家还有这玩应呢?”
庄肴走了过去:“咋了?爬犁你没见过啊?”
花旗把铁爬犁放倒在地上,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我小时候最愿意玩两样东西,一个是爬犁,一个是抽冰嘎,可是我妈总说耽误学习,自打上了初中就没在玩过了。”
庄肴撇撇嘴:“你妈这么严格,你到头来还能是个搓澡的,你可真够对不起她的。”
花旗笑道:“我不是学习那块料。”花旗两手抓着爬犁的铁手柄,又说:“找个地方带我去玩会儿呗?”
“艹,刚放完炮你又要去玩爬犁?”庄肴怒视着花旗说。
花旗砸吧砸吧嘴:“哥,求你了,找个地方玩会呗?”
“不去,也没地方可以玩爬犁。”庄肴作势要开门进去,刚走了两步就被花旗一把搂住了大腿,花旗哀嚎道:“就玩一会儿还不行吗?”
“你是不是找揍啊?”庄肴动了动腿。
花旗仰起头,皱巴着小脸说:“哎呀,就一会儿,玩完我就走了。”
庄肴低头看着花旗那委屈的模样,长叹一声:“胡同口也不知道谁家倒的水,都结冰了,去那儿玩吧。”
花旗立刻眉开眼笑,起身抱着铁爬犁就往门口跑。
“等会儿。”庄肴叫住了花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