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从没觉着搓澡会是一件如此享受的事情,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庄肴,花旗喜欢抚摸他的身体,每一寸都仔仔细细的抚摸过。
庄肴躺在软床上,任由花旗摆布,仰脖、抬手、叉腿、翻身,就好像一个牵线木偶一般,花旗极为享受这个过程,就在他搓到庄肴身下的时候,他总会在上面多作停留,特别是从大腿根向上搓的时候,总会将庄肴的二弟抬起。
这个动作极为平常,在帮他人搓澡的时候,花旗都是用指尖去抬,而到了庄肴这里,他是用手掌握住的。并且,花旗时不时的就会抬一下,一来二去,手掌中那软趴趴的一团肉却挺了起来。
花旗看的嗓子直冒烟,不禁咽了咽口水。
“那个……还是上次的价儿。”庄肴突然出声,吓的花旗一哆嗦,条件反射道:“什么?”
庄肴没有睁开眼睛:“你他吗的耳背啊?”
花旗清了清嗓子:“还是二百吗?”
“恩。”庄肴闷哼一声。
花旗二话不说摘了澡巾,回身取了精油倒在手掌里,随后握住他的二弟,开始上下撸=动,感觉似乎比上一次更加强烈,滑不溜丢的手感让花旗不忍松手。
庄肴似乎也没有上次那么淡定了,他脚趾弯曲,身体不时晃动一下,小腹快速的起伏着。
“动作快点。”庄肴命令道。
于是,花旗更加卖力,这叫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花旗两手齐上,一手握住他的二弟,一手抚摸他的两颗球,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再快点。”庄肴小腹起伏的更加快了,花旗知道他要到站了,于是加快速度,在精油的作用下,包房里充斥着噗嗤噗嗤的粘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