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逸风先站起身,走到机舱口,随后跨步而出。
我连忙考上前,原本还以为牧逸风是要下水,却是发现牧逸风已然稳稳站在一辆气垫船时。眼见如此,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三人分别上了气垫床。
一上船,我们便沿着河流继续前行。
带着水汽的山风于两旁呼啸而过,已经被折腾习惯了的我很是悠然地坐在凯瑟琳的对面,看着两岸的风景。
凯瑟琳见了,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你现在不好奇接下来要去哪么?”
我耸耸肩:“我现在反而一点都不好奇了。”
“为什么?”
“因为我猜不到啊,对于自己猜不到的事情,我向来不喜欢花费多余的心思,反正我只是陪同,你们去哪,我就跟着去哪。”
这一路风光倒是让我大饱眼福,顿觉世间山水皆纵情于此。
气垫船于水路一直航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发现河岸两边的距离越发地缩短时,知道差不多该上岸了。
上了岸,四周一片荒凉。
前面就只有一条看上去荒废了很久的山道,那山道的黄土都长了草,不远处正有一条懒洋洋的翠绿青蛇缓缓游过。
看了身边的牧逸风一眼,问道:“老牧,这是哪呢?”
“大别山。”
眉头一挑,我不由咧嘴道:“我们竟然从余杭直接到了大别山,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刚才路上凯瑟琳说自己资助过一些偏远山区的孩子,虽然知道她这是为了视察资助活动的具体落实。
只是让人不明白的是,凯瑟琳为什么会用这么复杂的方式,而且还得到了军方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