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喷头上的水带着温热倾泻而下,氤氲再起。
说起来,水瑶身上的衣服仍旧是离开时那件,上面黏着一些黑色的污渍,我脱下衣服之后拿来嗅了嗅,像是臭水沟里的味道。
当我准备脱她里面那件已经被污水竟然得成灰褐色的衬衣时,水瑶则是激烈地抗拒。
“啊,啊!”
她叫着,扑腾着,死活不让我靠近。
“水瑶,水瑶,我是武解,我是武解啊。”
我急忙走过去,水瑶脚下一滑,身体猛然后仰!
眼看着她的后脑勺就要撞击到尖锐的地方,我及时伸手上前,猛地将她搂入怀中。
“啊。啊。”
水瑶不停地挣扎着,她甚至发不出一个标准的音节,就像是一个智力严重退化的婴儿。
“水瑶,我的水瑶。别怕。别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我抱着她,轻轻抚摩着她的后背。用自己的体温和情绪来感染她。
慢慢地、慢慢地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乖,我们先把身体洗干净,然后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水瑶没有说话。她的眼神仍旧空洞,甚至连焦点都没有。
待衣服一件件褪下,水瑶曾经丰腴、水润的娇躯却是消瘦得让人心疼。
我将她轻轻放入浴缸,然后一边唱着轻轻柔柔的小歌谣。一边为她清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