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馆长所说的那个位置,我开车来回至少要到凌晨四点多。新婚当晚,新郎肯定是要跟新娘子待在一起的,就算不那啥,也要近距离处着。否则不仅不吉利,甚至还有妻离子散的说法。
反正勤娘也不是正常人,去就去吧,路途遥远,有老婆作伴也好。
只是,现在有一个问题,勤娘身上还穿着礼服呢。我衣柜里只有几件男人的衣服,而且我的衣服偏大,她穿不合适。
想了想,我就去小妹的房间拿衣服。
我小妹姓李,叫千颜,小名初一,她爸是苗族人,和我并没有血缘关系,后妈是带着她嫁过来的,年纪比我小四岁。
她和我一样,都是金陵大学的学生,现在大二,读的是生命科学院的药学系。
小妹的身材和勤娘相比要偏瘦一些,我尽量找了一件比较大的T恤、一条宽松的牛仔裤。
小妹的房间就在我隔壁,拿衣服很简单,可现在问题来了。
衣服要怎么穿?
勤娘身上这件礼服可是白水彤给穿上去的,而现在我不仅要把衣服脱下来,还要像对待孩子一样,给勤娘穿衣服。
我在勤娘身边转了好几圈,犹豫再三之后,终于伸手开始为勤娘宽衣解带。
她这件旗袍礼服只有背后一条垂直的拉链,我小心翼翼地抓住拉链头,缓缓下拉……
衣服自双肩脱落,如同坐滑梯迅速落地,并将勤娘那完美无瑕的娇躯呈现在我面前。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把自己脑海里的杂念排除,不停地告诉自己,这是我老婆,这是我老婆……不对,如果是自己老婆就能随便动手动脚了。
总之,我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在修炼高级内功,抱守元一,心无杂念,甚至摈住呼吸,深怕因为一时泄气,而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勤娘,抬一下脚。”
她没有反应。
好吧,声控不行,我只能手动了。
“啪”的一声,总算是将最为重要的物件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