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尊强忍下怒火,将南门冷按住,三人默默站在一边看着,谁也没有说话。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寒风中南门睿哭了又笑了,最终他闭了闭眼睛,温柔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外面好冷,回家坐一坐好吗?”
“不了,天色不早了,我想回家了,你早点休息!”
她转身刚走,云姨从南门府邸出来高声叫住她,“笑笑,请等一等!”
看见来人,葛笑笑为难皱起眉头,朝安沁投了个求助的眼神过去,她跟南门睿的事儿最怕家人参合,尤其是长辈!
要走又不能,可要进去又那么为难,她正犹豫着,安沁拍了拍她的肩膀,拉住她往南门府邸走,“瞧你,手都这么冷了,进去吹吹暖气暖和一下吧!”
不容分说,便将她拉了进去,葛笑笑一头亮眼的短发出现在灯光之下,与一年前那个长发飘飘的女子大相径庭,沙发上南门雄眯了眯眼眸仔细打量她一眼才确认是她。
“伯父!”
一触到南门雄的眼神,她就避了一下,对这一家人她不陌生,当年相处得极为融洽,若是没有云越的出现,也许她们现在会很单纯的幸福生活在一起,可惜爱情就是这么霸道又不可思议。
南门雄点点头,视线落在安沁身上,冲她点了点头,“你们都坐吧!”
“笑笑,当初你跟睿儿的事,你可从来没跟我们提起过,只是你爸爸说你身体不适,必须去国外休养,所以我们两家的婚约取消,可一年你回来,却传出与云家订婚的消息,我希望你给我们家一个解释,我希望是你的,而不是你们家的!”
“伯父伯母,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或许说出来你们会觉得很可笑,这次单方面的,而且是那么仓促的悔婚的的确确是我的不对,我向你们道歉,对不起!”
葛笑笑捏着拳头站起身来,弯腰向两位老人深深鞠了一躬。
云姨是个心软的人,见到她这种态度又不忍为难她,轻叹一声道:“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年轻人自己知道,我们请你来,并不是让你遵从之前的承诺与睿儿完婚,我们清楚留得住人留不住心,这个家还不如没有这个人好,所以你不必紧张!”
“谢谢伯父伯母,既然伯父伯母这么开明,那就恕我直言吧!”大笑坐在沙发上,扫了扫那头短发,“葛家跟南门家联姻,那是天造地设的契合,可我跟南门睿,我们并不适合,我不愿意去享受他无怨无悔的好一辈子,这对他不公平,对我也不公平,因为我还想去找我的疯狂的爱,我为此付出了很多代价,同时也伤害了他,这点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她深深看了眼南门睿,“其实,在国外我也听很多朋友说过他酗酒,这是我极不愿意看见的,所以我给他写了一封很绝情的信,希望他恨死我,从此不要再惦记我,我没想到回国再见到他,他竟然憔悴成那样,这件事我责无旁贷,但我除了抱歉,除了更远的离开,给他新的生活,我什么都做不了!”
“你少口舌如簧,你怎么不想想怎么为我哥的这些伤害付出相关的代价?”南门冷听不惯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安沁教的?
他很不给面子的扔出这一句话,然后第一时间看向安沁,想着重观察下她有没有其他小动作,却接住了南门尊带着不悦的眼神。
他当即给安沁做了个全新的定义,破坏兄弟感情的红颜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