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说什么?是向皇甫菲道歉,向你道歉,还是做些没用的解释?”她咻然回首,澈亮的目光直盯入他的眼睛,不卑不亢。
他内敛的深眸一眯,松开了手将她放开,“今晚,我睡这!”
“不是伤没好,不宜与人同床吗?”她冷冷道,察觉到他眼神越发不爽,她噤了声起身抱了另一床被子出来见自己裹住,美其名曰,“我怕弄伤你!”
南门尊咬肌上下一动,掀开自己的被子往床下一踢,霸道钻入她的被窝,猿臂一捞将她掳到怀中,张嘴就咬在她锁骨上。
“你干嘛!”她痛呼,推开他坐起来。
他钻入被窝,壁灯下他的欲*望昭然若揭,安沁别过头去,不与他对视,沉默了会南门尊又伸手将她拽入怀中,她手臂抵在两人中间,“我不要!”
他不顾她反对,张嘴咬住她反抗的唇,吃干抹净后,邪笑道:“这是你的义务,我也只是在享受我应有的权利,别忘了,我们已经合法了!所以……”
他长长一笑,伸手剥去她单薄的睡衣,手从被子底下肆意在她身上点火,她避闪不及,恨不能踢他下床,挣扎间不小心碰到了他伤痕累累的背,听得他一声抽气,她停止了动作。
“你想弄死我?”他皱着眉低吼。
她一个白眼,“是你明明有伤在身还不知检点!”
“你以为这点伤与万蚁噬骨的折磨比起来,哪个重要?”趁她安静,他快速用睡衣将她双手一绑,压在身下。
安沁恨得咬牙,“你松开我!”
“我怕你弄伤我,这是正当防卫,你不会起诉我吧?”他坏笑着,手指捏住她胸前美好的凸起,在指间揉了揉,恰到好处的掌控让她###又不得满足的节奏。
“你……无耻!”她气喘吁吁,咬着唇瓣才忍下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唇,从她敏感的小腹离开,对着她的肚脐轻轻吹了口气,“口是心非!”抬起上身将全身的衣物剥去,他**裸展示在她面前,“你忘了在巴黎时,那个热情似火的你了吗?”
“南门尊,你闭嘴!”她闭着眼睛低吼,脸红透了。
一指轻放在她唇边,“小声点,虽然这间房隔音效果不错,但谨防有人偷听哦!我怕,别人会热血沸腾饥渴而死!”
“你这个流氓,你还能再下流一点吗?”他的话不堪入耳,让安沁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