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她四处乱抓的手,一个用力将她按在玻璃上,迫使她呈半坐着的姿势,扯过后车座上的安全带将她绑了起来,两腿无情地将她分开,“信不信,我在车上整死你!”
“你个疯子,你放开我!禽兽,变态!”她惊恐到了极点,开始口不择言的谩骂着。
“骂得好,禽兽只有本能,所以我现在也只有本能!”
一种肆虐的快感占据着他的理智,他一点点撕碎她身上所有的衣物,眼睛邪恶地盯着早已暴露无遗的丛林,回忆着每每冲刺在里面的极度快感。
那渴望便像是烈火烧遍了他的全身,每一次细胞都叫嚣着占有她,占有她,狠狠要她,从来都是想到就做的男人,他扯开裤子,将火热的巨龙释放在空气中。
几乎是下流地在她身前一晃,“想要吗?”
“变态,走开!”她厌恶大叫,身体不住挣扎,却不知他是用什么方法将她绑住的,越挣扎就会越紧。
“叫,叫大声些,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要强上你,嗯?”南门尊瞥了眼窗外,虽说这里僻静,可也有不少人经过呢,很刺激!
挣扎不了,连放声辱骂都不能,她无助的哭了,恨自己做再多的努力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恨命运要如此残忍地玩弄她,她恨得咬破了自己唇,咬得鲜血淋漓。
南门尊捏起她下颌,不让她再自虐,残酷笑道:“沾着鲜血的女人只会勾起男人更强烈的欲*望,那疯狂的嗜血会释放出来,更想让人肆意的玩弄你!”
“滚开!”她哑着嗓子厌恶他,身体挣扎几下,那含苞欲放的花蕊心上面竟沾了一滴殷红的血迹,似开在雪梅最顶端的妖艳花朵,撩拨开了最脆弱的那根心弦。
他再也不想与她有任何废话,挺起腰身将狂怒的巨龙霸道无比地挤入她身体深处,他长长叹息,“舒服!”
未经任何润滑的甬道紧致无比,永远能给他最满足的快感,安沁痛苦的喘气,承受着他一波又一波的掠夺,难受得全身都在抽搐,“滚出去,滚出去!”
“我怎么舍得呢?”坏坏抬起她的下颌,他伸出舌头一一舔去她唇上的血迹,“笨女人不懂享受,那你就承受着吧,我会尽情享受你身体带给我的愉悦,实在是太棒了!”
车厢狭小,**散发的浓烈味道弥漫在空气的每一个分子里,无论安沁怎么逃避都逃脱不了嗅到因两人亲密结合所散发的情迷味道。
这种感知让她几乎抓狂。
南门尊在有限的空间里极力变换着体位,享受着各方面不一样的极致快感,他似一匹脱缰的野马不知餍足地奔跑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粗重的喘息昭示着他的激情。
在他忘乎所以的畅快淋漓中,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是那只被砸向玻璃又弹回他脚边的限量版手机,独特的手机铃声是皇甫菲非要设置的,他一向不注重这些就随她去了。
此刻,才发现这铃声刺耳难听惹人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