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那,那人是谁?”他信了,因为她与云越的相处都在他的监视范围内,而且两人的相处关系,也不像是已经到了床上的地步。
而那个,被她隐藏在身后的男人,更能引起他所有的嫉妒,到底是谁?
她苦涩一笑,痛苦地闭上眼睛,“我不知道!”
如果知道是谁,她会毫不犹豫地告诉南门尊,因为借着他的手,她可以报仇,偏偏当初的怯弱酿下今天的祸,他一旦想起就会不停逼问,稍不留神,身边的男性朋友便会被他冤枉咬伤!
“你还不肯说?”他阴沉沉一笑,“是不是,非要我将她抓到你面前,用枪指着他的脑袋,你才肯承认,嗯?”
她疲倦摇头,“别问了,行吗?不管我之前怎么样,我现在落到你手里了,以后都不会有别人,这样还不能满足你变态的占有欲?”
“你也说了是变态的占有欲,那就得足够变态才对得起你的美誉,那些在你生命里曾经出现过的男人,每一个都逃脱不了嫌疑!”
“你别乱来!”
他掐住她的脖子,扼住她全部的气息,笑得尤为残忍,“还有,提前通知你,捞不到第一个,我就要成为最后一个,这一辈子,你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直待她窒息晕厥的前一刻,他才笑着松手,像极了来自地狱的恶魔,那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掌,掌控着她的自由乃至她的生命。
一旦想到要这样在这个男人手上过一辈子,安沁脸色顿时苍白如纸,全身都在哆嗦,不,不能!
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被嫉妒掌控的男人冲入她的体内,卷起一阵阵疯狂的掠夺,他用力至深,她经不住惨叫出声。
“叫,大声叫,你越叫得大声,我就越爽!”他粗粗喘着气,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她,一下一下,**相撞的响亮声音贯彻在整个房间。
短短的几分钟,他就登上了欲*望的高峰,若不是凭着强大的自控力,他已一泻千里,狼狈地停住,他玩弄她还残留着伤痕的手指,“都快忘了你会钢琴了,要不下次,我们在钢琴上做?”
“你这个疯子!”她痛得眼珠子都红了,嘶着嗓子大骂。
他微一用力,捏疼了她,“你就是不听话,如果肯听话一点点,也不会受罪了,做我的女人从来只有爽的份,而你活该是这种下场!”
忍不住对她的渴望,他又疯狂了动作,这么多次了,每一次还能尝到最新鲜的味道,总能攀上又一层顶峰,真是个该死的妖精!
屋内,春色旖旎,荡漾着淫*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