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
一触到床褥的柔软,她就跳了起来,南门尊已靠近过去,“不喜欢床上?那……我们去阳台!”
“不要!”
一想到在那种地方被他……她就吓得尖叫。
南门尊霸道抱起她,放在了阳台的围栏上,她孤零零地坐着,他站在她身后,手掌搁在她后背上,仿佛只要他轻轻一推,她便会从坠落万劫不复,一想就惊了一身的冷汗。
她绷着身体,等待着那些疼痛袭来,他却只是站着,什么动作都没有,她诧异回头,他戏谑一笑,“你这么紧张,是在等待什么?”
她不语。
“那,我不得不做点什么,否则怎么对得起你的期待!”他笑得很坏,有时候出口的话,比流氓还流氓。
“别!”她急急拒绝,后面那句话,让南门尊停止了动作,“这样,挺好!”
搂住她的腰,他站在她身侧,头轻轻靠在她手臂上,“我也觉得挺好!”又觉得不够,双手握住她的手,手指交叉,执拗地要十指相扣。
今天,太多磨人的事情,她精疲力竭,没有力量去反抗他,任由他一寸寸玩弄她的手指,只听他叹气道:“皇甫翊的药怎么不好,还有疤痕!”
她才想起,一直忘记擦了。
南门尊料到了什么,放开她去拿药,他的徒然松手,使她一人摇曳在风中无依无靠,那一秒的瞬间,觉得他站在后面由她靠着也那么实在舒心!
扬唇,她苦涩笑了,他怎么能!
由他上好药,安沁问他,“有酒吗?”
“怎么?”他邪笑地笑,“不怕酒后乱性?”
乱不乱,从来由不得她,他们都知道,何苦说出来挖苦她呢?心情烦闷,她嚷道:“不敢喝吗?”
“当然敢!”他转身,从酒吧台里拿出来一瓶69年的法国高档红酒,“典藏版的,怕你不舍得喝!”
“多少钱?”她讽刺一笑,她再也不是以前的她,对他的钱她再也不会心疼,因为他不值得,而拿他的钱来铺垫退路,是他活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