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解释!
敲门声,击碎了安沁的坚强,一系列最坏的想象浮现在脑海,她缩入了被窝中,瑟瑟发抖。
他想干嘛?
因为她不是处,所以恼羞成怒,迫不及待想让人来看她的笑话,还是叫了其他男人上来一齐羞辱她?最后一个猜测,吓得她几乎晕厥,她真的再也承受不起更大的伤害了,千万不要!
进门的是皇甫渊,他桃花眼半眯着笑意,四处打量有种狐狸在寻找骚味的感觉,他身后跟着一青年,唇红齿白整个人透出干净俊美的气息,乍一看与他有几分相似,只是气质大相径庭。
“给她看看!”直接跳过皇甫渊,南门尊朝皇甫翊点点头,语气还算客气。
“有你这么指使我弟的吗?好歹,说清楚怎么回事!”这屋里,刻意通过空气了,可鼻子贼灵的皇甫渊还是闻到了情*欲的味道,而且能够猜想到有多激烈,男主角有多激情给力。
能跟他旗鼓相当的猛男,想也知道会是谁!
不理他狐狸般的笑,南门尊语气不善,不悦他一直往床上瞟的眼睛,“我邀请的不是你,你跟来干嘛?”
皇甫翊一咳,插嘴道:“我先看病人,不过你需要告诉我,怎么伤的,以至于需要我带各式各样的外伤药箱来!”
南门尊脸色一僵,有些尴尬,含糊道:“我弄伤的!”
“啧啧,伤哪了?我弟弟还是纯洁少男,万一是少儿不宜的地方,那可不得了!”皇甫渊还想罗嗦,南门尊一拳甩过去,他忙躲开,南门尊趁机推了他出门,将门关上。
皇甫翊已经走到床边,伸手就要去掀开被子。
南门尊几步上前,按住他的手,急道:“她……没穿衣服,你注意下!”
准备掀被角的手一顿,不是被这话给激的,而是缩在被子中间那张脸,实在……狼狈!
肿得像个包子,鼻子眼睛都被挤成畸形,从那雏形实在看不出是美是丑,只是相当滑稽,这伤是掌掴留下的,动手者下手极狠,他甚至能想象当时下手的人内心有多愤怒有多急躁。
粗略一瞄可以断定,她身上的伤口,绝对不止这一处!
这样一个小女子,南门尊也舍得对她下这么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