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容,徒然难看。
“女人,你笑什么笑?”
那笑,分明讥讽。
安沁拼命忍住,从包里掏出一块小镜子递给了他,“自己看!”
萧傲不解,接过一看,眉梢处什么时候沾了女人的一根头发,那头发金黄盘绕成难看滑稽的形状死乞白赖地黏在上面。
嫌弃的扔走,若不是女人适才破涕而笑的容颜惊艳到了他,这根头发的主人以后都别想再留头发了!
他佯怒,嚷道:“世上还有比你更没良心的人吗?我见你伤心欲绝,弃了美女如云的三宫六院过来安慰你,你竟然还笑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安沁眨眨眼,“你吃了吗?”
萧傲疑惑,如今还不到晚饭时间,“没吃!”
“那我的良心还在!”她忍俊不禁。
一个转念,萧傲暴起了青筋,“死女人,你敢玩弄我!”
“不是故意的,”她赶忙投降,“别气别气,一根头发,再怎么丑,都影响不了你的绝代风华!”
“这还用你说?”他嗤了一下,自信得意嚣张而出。
安沁瘪瘪嘴,自知这男人自恋程度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不哭了?”他俯首,抓着她的肩膀,细细在打量她,那样子像是非要将她眼里找到泪痕不可。
她扬扬眉,“有什么好哭的?”
“我怎么知道!”他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