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关心他啊!”她无意嘀咕一句。
“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啊!”安沁咧嘴一笑,“走吧,进去做饭吃!”
盛夏的燥热已渐渐退去,夜里坐在凉亭乘凉是十分惬意的事,今晚的月色很亮,安
沁将周围的灯光都熄灭了,只留下茶几上的昏黄台灯。
“陪我喝几杯吧?”坐了会,南门睿忽然道。
安沁想了想,“好,我去拿酒!”
“拿酒柜最上面那层的!”那种酒最烈,喝下去有种刀刮过喉咙的感觉,非常刺激
。
南二忧色重重,“安姑娘,少爷吩咐过大少不能喝酒的!”
“没关系的,只是喝几小杯!”
见她要拿顶层的酒,他赶忙拦住,“这种酒最烈,几小杯的威力也足够大了!”
安沁犹豫了下,回头见夜色下的男人满眼藏都藏不住的寂寥,实在不忍心拒绝他的
要求,“他很难受,也许酒才是唯一让他解脱的东西,什么东西物极必反,太克制了,
一旦反弹会更严重!”
“但愿你说得对,如果少爷回来看到,你只怕……”南二没有多说,最近少爷对她
的脾气收敛许多,希望她别忘了少爷发怒的样子。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