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下了飞机,云祺天就开始高反。
腿发软,头晕恶心,像是踩在棉花上。
时然却是一点高原反应都没有,这里海拔高,云彩就很低,低得仿若伸手就能抓在手里!
他怕扫妻子的兴致,强忍不适,尽量装得像是没事人一样。
但细心的时然还是发现了。
“老公,你怎么走路晃啊?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云祺天道:“不是,我是高兴的!”
说着,他还摆出更夸张的姿势,掩饰走路不稳的事实。
“呕!”
“呕呕!”
身体动作幅度过大,脑袋更晕,实在忍不住恶心,干呕起来。
“我看看。”
时然拽掉老公包在头上严严实实的头巾,露出他一张惨白的脸,冷汗像是豆子一样不停地从额头上冒出来。“高反你还蹦,不要命了?”
时然责怪老公一句,急忙拿出氧气瓶让他吸氧。
然后搀扶着他到距离最近的酒店休息。
酒店房间里有供氧,云祺天立刻就像是没事人一样,夸下海口,说要带时然去纳木错,去珠穆朗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