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母亲一定是很生气。
“呵呵,我怎么敢对你发火?你现在不是小孩子了,翅膀硬了,长本事了,别的能耐没见长欺负小孩子可是很厉害……”
王颖好夹枪带棒,说话从来没有过的尖酸刻薄。
盛翰鈺站在母亲面前,很好脾气的听着,不顶嘴。
时莜萱拍马屁,帮婆婆捏肩膀,被嫌弃了。
“不敢劳动盛夫人,您要是有心就看看自己孩子可怜成什么样子了?总比假惺惺在我面前卖乖强。”
“我们老的老,小的小,都要仰仗您二位董事长生活,您们说一不二,我怎么敢劳动您?”
时莜萱毫不犹豫转身就走,到桌边拿起花瓶里装饰用的鸡毛掸子递给婆婆:“妈,您用这个打。”
“我俩都是您的孩子,您随便打,您能消气就行。”
时莜萱态度诚恳,婆婆怎么可能真打他们?
刚才扇儿子那一嘴巴也是气急了,现在后悔着呢。
“我不打你们,我才没有你们那么狠的心肠。”
还是放狠话,语气却软下来。
王颖好说着就、掉眼泪:“从小我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小人,胖乎乎的那么可爱,你们是做父母的呀,孩子是你们的骨肉,怎么就这么狠的心……”
训诫儿子,把儿媳妇也捎带着一起训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