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酒精的味道,地板上横七竖八扔着好多酒瓶。
朱兴业西装皱皱巴巴,领带拉到胸前,颓然靠坐在床边,一手拿着手机,看着妻儿的视频流眼泪。
他一手拿着酒瓶往嘴里灌,边灌边自言自语:“骗子,为什么要骗我……”
“呵呵。”
“活该,这就是报应,报应啊!”
门铃响了:“叮咚!”
开始他没理,但门铃响起来没完,实在是太吵了。
“谁啊?房,房间里,没人!”
“是我,盛翰鈺。”
谁?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曾经他被朱一文授意多次找过盛翰鈺,想给他拉下水,但那个人不是态度冷淡的很,就是根本不见他!
现在主动找他?
为什么?
“开门,朱先生,我是来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