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那是丢失的研究数据吗?你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时候干的!?”
“那就是企业机密了,对了,我想你一定会因此而生气,所以也额外做了别的行动。
“再见吧,上校,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要好好想办法避免自己上军事法庭哦。
“等等.我忘记....更有可能是内务部的同志来见你。”说完电话就被切掉了。
与此同时,不知道是谁敲响了上校办公室的门。
不等他作何反应,三名全副武装的土兵就在位戴着蓝色大檐帽的年轻军官带领下径直闯入办公室。
“你就是斯米诺夫上校吗?”年轻的中尉眼睛抬也不抬,自顾自整了整手上带着的白手套,那副淡漠冷酷的表情让人下意识联想到西伯利亚冻土常年吹拂的寒风。
“你所做的兼差已经引起上级监管部门的注意。我们怀疑你擅自动用国家的公共单位,并且已经造成莫大的损失。
”等等,我....”上校结结巴巴地想要说些什么。
“有什么话去卢比扬卡(注@)再说吧。”年轻的中尉抬头看了上校一眼,目光中蕴含的深意让他感觉自己仿佛已经挂上绞刑架般无法呼中尉刚才说的那句话,对于俄国人而言绝非字面意思那么简单,其更深层的含义几乎可以与宣告死刑划等号。
格的询问,收容所的生活....上校已经失去了未来,接下来只有漫长的痛苦与无法逃避的死亡在等着他。
“想要让人有力使不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他觉得已经没必要用力了。”
另外-头,挂掉电话的国际恐怖分子九龙.汞合金内代号fe(铁),正一边转动手中储存数据的光碟边狞笑若看向镜子中的自
周围皮肤颜色有所差别的巨大伤疤显得-览无余,都会让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激动。
“计划进行的简直顺利过头了,这帮家伙的反应一个个都那么普通,甚至令人感到有些无趣啊。”九龙下意识扣挠着伤疤,发黄的指甲刺皮粗糙的皮肤令鲜血缓缓渗出。
“毕竟,能够像你一样令我兴奇的对手实在是太少了..
“卡西姆眼界有限的杂鱼坏蛋们正在相互坑害,而真正想要改变世界的大魔王却翘班跑去看女儿。
“这辆车,真嗣沒打算修-下吗?”坐在小绵羊踏板摩托车后面的由依,正搂着真嗣的腰好奇地看向车身侧面那些有年头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