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意料之外的问候,真嗣头也不回地将手中酒瓶掷向对方。旋转的酒瓶在靠近那人后速度却逐渐放缓,酒水顺若瓶口往外流出可是并没有滴在地上,只是如同失重般凝聚成球体液滴悬浮在半空中。那人轻舒猿博扶正停山止运动后倾斜的酒瓶,随后,漂浮在酒瓶的酒水也仿佛时光倒流般重新返回瓶中。
接着,他用开玩笑的口吻继续说道。
“喂喂喂,我今天可不是来打架的。
哦?”真嗣垂下眼皮.俯身抽出一支淡蓝色瓶身的廉价金酒。
“只是有些疑问,所以....顺路过来看看。”熟悉的银发少年给出的理由破绽多到令人发笑,但这并不妨碍他提着酒怕坐到长椅另一头。两人彼此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仿佛那里存在一度看不见的墙壁,让两个或许称得上熟悉但有若本质上差异的陌生人,保持段能够令自我安心的距离。
“你想问什么?我今天心情还算不错,或许会给你答案。”真嗣嗤笑向后靠倒在荷背上。提着细长酒瓶的手搭着长椅,有一拍没一拍地左右晃悠。
“那么,你说人类为什么会害怕死亡?”
“这问题太宽泛了。”真嗣苦笑着摇摇头:
“我只能说说自己畏惧的死亡的理由。
喷,难喝。”灌下一口金酒,虽然里面混这些柠檬草风味,但杜松子独有的那股难耐苦味却险些从里反涌出来。甚至过后还能感到一股类似油漆的味道。这让本来就只打算靠酒水来镇痛的真嗣皱起眉头,吐了吐舌头,那股挥之不去的苦味让他有些后悔不该随便乱买,于是特别没品地将酒瓶远远丢出去。撇撇嘴,少年从袋子里抽出瓶身圆滚滚的朗姆酒。两根手指夹住软木塞将其强行拔掉后,偏甜的酒水让这个没什么鉴赏能力的家伙满意地点点头。
“这是什么理由?”渚熏愣了愣,对方给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