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的。”抽出黑色的信用卡,真嗣眨眨眼露出一丝坏笑。
“离开老家的时候,伯父把那个人用来支付每月赡养费的信用卡给我了。虽然不知道上限额度是多少,不过,谁在乎呢?反正以前用的时候没遇过存款不足的情况。没准那人私下挪用公款了。”少年耸耸肩毫不掩饰自己话语中的恶意。
对于那个一心只想着自己计划的男人,真嗣虽然说不上憎恨但也绝对没什么好感。
“……这样说自己父亲不太好吧。”加持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哈,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一啄一饮都是有原因的。”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山林景色,真嗣无动于衷地说道。
“说起来,你为什么会想到那样一个名字?”见真嗣不想谈这方面,加持便将话题转向其他地方。
“你是说“界割”吗?”真嗣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颊:“当时只想用这个名字来时刻告诫自己,其他的也没想太多。况且,如果真按以前的习俗来给这把剑命名,那岂不是得叫“降福音二世使徒切”了?”
加持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仔细一想后他却不由大笑出声,就连车子都在路面上开起歪歪扭扭的s型路线来。
“噗哈哈哈哈。”
“喂喂,注意安全啊!”
过了一会儿,笑到肚子痛的加持勉强将车子稳定下来。
“没想到你也会说出这么有趣的话来。”
“哦?原本加持先生认为我是怎样的人?”真嗣随意问道。
“虽然看起来还是个小孩,但却总是一本正经处理事务的老成少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