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早有准备。”加持自信地说道。
两人离开医院,准备前往加持认识的那位刀匠所在的工坊。不过在那之前,他们先来到一家租车店。
“去那边的路不好走,所以我们得先换一辆适合跑山路的车。”虽然口头说的理由是这个,但两人都明白其实是为了避免可能存在的监听。
“让您破费了,加持先生。”坐在越野吉普的副驾驶座上,真嗣不好意思地说道。
“别在意,战场上我帮不上忙,所以也只能做些这样的小事。”加持笑着摆摆手示意真嗣不用在意:“你在这等会儿,我去把剩下的手续办完。”
不知为何真嗣总感觉他看自己的眼光像在看另一个人
“这下,人情欠大了。”真嗣摇了摇头暗自说道。
虽然伤势尚未痊愈,但他的精神却保持着十二分的清醒。当一个看似普通的中年男子从身边经过时,真嗣猛然从车窗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不待对方作何反应,少年骤然收紧五指,使被握住的地方瞬间发出骨骼碎裂的声音。剧痛让男子倒吸一口凉气,尽管他额前冷汗直流但却没有像普通人一样惨叫出声。
叮,从那因疼痛而痉挛抽搐的手中掉出一枚小巧的窃听器,看类型显然是用来装在汽车上的磁性吸附式。
“这位先生,耽误你几分钟。”真嗣微笑着迫使对方半跪在吉普旁边,高大的车身遮住了大多数普通人的视野,所以并没有引来过多的关注。
俯视着这个显然来自nerv情报部的男子。
“黄牌。”真嗣轻声说道。
缓慢活动的五指让剧痛如潮水般不断折磨着眼前的男子,以至于他那副少年人特有的天真笑容,此刻在这位职业特工眼中却变得如恶鬼般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