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让你看到不像样的一面了。”真嗣自嘲得笑了笑伸手接过雨伞,黑色的伞面有意无意偏向绫波那边。
听到他的话,绫波摇了摇头却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沉默地穿过近乎废弃的街区,用钥匙打开带着些锈迹的房门,真嗣在完全没有预计的情况下再次走进绫波丽的房间。
屋内一如既往的空荡,绫波推了推真嗣的后背然后指着浴室。
“这……”真嗣显得有些窘迫,原本面对强敌毫不动摇的身形却被少女轻易推动。
“要保持清洁,你说过的。”取出没用过的拖鞋与毛巾,绫波虽然没有露出多少表情却显得很坚持。
真嗣愣了愣,回想自己似乎确实和她提过类似的话,他心中不由升起微妙的情绪。
“呃,好吧。”就像再粗野的浪人也会有听话的时候一样,在绫波的盯视下他乖乖接过毛巾走进浴室。
热水让真嗣冰冷的身躯慢慢恢复知觉,就连血管中流淌的异样感受也减轻不少。
躺在浴缸中,他僵硬的身躯渐渐放松下来。不论再狼狈的野狗只要钻进自己的狗窝都能安适地趴下。这并不是因为狗窝有多舒适,最重要的是因为那里能给它带来安全感。
“啧。”带着些小小的变扭情绪,真嗣的身子向下滑去半张脸没入水中吐出一连串气泡。
过了一会儿,换上不知何时挂在门把手上的宽大衬衫,干燥织物贴身的感觉一下子驱散了疲惫。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真嗣踩着拖鞋走出浴室。却看到绫波正努力想要打开一盒没开封的茶叶,身边灶台上的水壶一个劲地发出尖叫,激烈翻腾的沸水几乎要让整个水壶跳起来。但专注于和铁盒红茶“战斗”的绫波却对此充耳不闻。
一个箭步上前关上燃气灶,真嗣感觉自己又被吓出一身冷汗。
“呼。”另一边,绫波终于打开了茶叶盒。见状,她眉毛微微挑了挑,虽然没有其他更明显的变化,但依然可以看出她心情不错的样子。
对真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