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汉婴呆住了。
坐在地上,两眼发直,愣了愣。
刚才没听错吧?
多拿三万钱帮太常署衙修缮房子…
这是明目张胆的收买吗?
不过,大汉律里面貌似没有说捐赠犯法。
这三万钱,按理说来,是合法所得,哪怕日后有人翻出来,状告到长安,自己也绝对胜诉。
当年高祖起家的时候,虽然没有明确记载,但可以肯定,多多少少收过商贾的好处费!
否则,他哪来的钱粮、兵器?
以为如何?
当然是没问题!
能把油水转换成他太常丞合理所得,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邱汉婴把竹简和毛笔放下,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笑眯眯地拱手,“公之大义,吾临淄太常署谨记在心!日后所有能用到的地方,尽管开口!”
司匡作揖而拜,声音沉着,“既然太常丞阁下没有意见,敢问,鄙人何时能拿到地契?”
钱到位,自然好办事!
邱汉婴拍拍胸口,慷慨激昂,保证道:“明日可拿!”
“善!”
司匡与孔安国对视一眼,皆露出满意的笑容。
“呃……二位别急着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