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为驰道,主干路,两侧可用之地,并不多,已经被农家以举家之力买下。
西部靠近黄河下游段。
因为黄河决口,西部受灾严重,所剩耕地寥寥无几。
所以,稷下附近最后的一部分土地,在北方。
那里还余下几百亩可耕之地!
司匡这一口气想买两百亩地,除了北部之外,别无他选!
“司公,吾记得,君家中尚存三口人……三人之家,耕百亩之地,每年所剩,超过所得一半。为何君要买两百亩地?”
“不是两百亩。”
“啊!”
孔安国又慌了。
他身体颤抖着。
如果不是多年以来,在儒学上颇有几分修养造诣,早就昏倒了。
这还不算完呢?
吓唬谁呢!
这是盯上儒家了?
司匡对着孔安国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吾打算用胶西百亩之田,换临淄田地八十亩。无论优劣,只要有八十亩即可!”
一边说着,他一边把地契拿了出来。
双手平举,恭恭敬敬地送到孔安国的膝前。
“孔兄尽管放心,这百亩之田,乃良田,每年每亩所得,将近两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