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会被打上贫穷的标签,就变得格外惶恐。
刚才装的太大方了。
现在收不住了。
他感受着司匡期待的目光,用眼睛的余光瞅了瞅,脸涨得微微发红。
低着头,不太好意思。
暗道:“借不起钱不能算穷…借不起钱!……读书人的事,能算穷吗?”
他一边默念“读书人的事,不能算穷”,一边缓慢地抬起头,强颜欢笑,道:“司公……稷下的房价,没有这么贵吧?我记得地价是……是多少来着?”
司匡三根手指,“三千钱一亩。”
“噢,对对对!瞧我这脑子,三千钱。”孔安国趁机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笑容不减,“如果是建房子,满打满算也就一万钱……公真的是打算建房?”
司匡一本正经地说道:“实不相瞒,我还打算买点地。”
“买多少?”
“两百亩!”
“咳咳咳咳……”孔安国脸从红色涨成了深紫色,被口水呛到了。
两百亩地。
这是打算把稷下周边的土地都买了啊!
作为稷下的常驻儒生,他很清楚稷下周围的情况。
稷下在临淄城西门——稷门旁。
东部靠近城池,没有空地。
唯一的空地,只有西、北、南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