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达!嘎达!嘎达……”
疾驰而来的人群,并未减速,而是在短短几个呼吸,从横着的一排变成了竖着的一列。
两米的道路,对他们而言,宽度适中,并未感觉拥挤!
一匹又一匹马,犹如子弹出膛,在扬起沙尘的缝隙中略过。
最终,他们纷纷冲进了安府的大门!
“吁!”
“哗啦啦啦!”这群穿着白衣的儒生同时下马。
他们分工明确。
四人负责拴马。
六人负责警戒四周。
剩下的人,全都持着弓,背着箭筒,冷冷的盯着大门的位置。
若是有人不知死活,企图冲进来。
他们不介意来上一轮抛射。
再不济,就冲出去,用腰间佩剑击杀敌酋,震慑军心!
而为首之人看见浑身是血的司匡、衡胡后,急匆匆地迎了上去。
他露出了幸运的笑容。
走上前,拱手,轻唤,“诸君,吾来晚了。没事吧?”
司匡一屁股坐在地上,用袖子擦了擦眼前的鲜血。
喘着粗气,拱手,“敢问,尊驾是?”
一旁的衡胡率先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