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被吓破了胆,哭丧着脸,不敢隐瞒了,解释:
“根据上面的命令,这次粮食征购…蔷夫负责按照去岁赋税,估计每里剩余的粮食数量;游缴负责给征购队伍带路,并且提供一定人手;三老负责粮食的运输。”
“大侠!粮食运送的位置,只有安公知道。哪怕把我二人杀了,我们也不知道啊。”
司匡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安公如今何在?”
“在家!在家呢!”
“你知道其居住之地吗?”
“知道!知道!”
司匡把剑收起来,腿向后一抬,对着张仲的右肾又是一脚。
“嘭!”
这位游缴捂着右肾,左手换了个地方,抓着烤乳猪的右腰子,在地上蜷缩着,哀嚎。
司匡咧嘴笑了笑。
不过笑容转瞬即逝。
又换上一副冷淡的模样,淡淡地说道:“赶紧起来,立刻带路!”
“司公,那家伙怎么办?”衡胡瞥了一眼倒在血泊之中,疼晕了的李伯,问道。
司匡笑了笑,重新把剑拔出来,“衡兄,今日,我再教君一个道理!”
衡胡:“???”
“儒家若想稳居朝堂,大学之道还不够!”
“还要怎么做?”
“很简单!”
司匡面无表情,拿着剑,对着李伯的心脏,恶狠狠地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