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胡笑着摇了摇头,再次拱手,“多谢司公为鄙人指明大道方向!”
司匡:“……”
虽然被人感谢很快乐。
但不知怎么的,后背忽然凉飕飕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衡兄,敢问,尊师王同,如今何在?”
“在三河之地静修。”
“兄长在《周易》学派,才能排行第几?”
衡胡侧身,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坦然回答,“蒙上天垂怜,目前……对《易》的研究,仅次于家师。”
司匡呆如木鸡,站在原地,像是石化了似的。
忽然又不快乐了。
好像明白为什么感觉浑身发凉了。
自己随便提了那么一句,就把衡胡的未来禁锢在长安兰台了。
王同如果听说这件事,还不得提着剑,来高密拼命?
一句话葬送《周易》学派天赋最好的人。
这算不算是断人传承?
嘴中的唾液,分泌越来越快,他没忍住,咽了下去。
“咕~”
心脏“砰砰砰”,跳动的速度变快了。
“衡兄,尊师剑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