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怀不甘,再次捧起眼前这份简牍。
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打量上方的内容。
“将实际时间日定为一年,日定为一个月,以‘加差法’替代之前的“减差法”以调整时差。”
“增设闰月,抵消每年之误差。”
“划分二十四节气,以授农时。”
“二十四节气分别为立春、谷雨、惊蛰……大寒。”
“其中,相临四至时,即昼夜等分之日间隔,大致固定。”
“……”
“取消十月为岁首,改一月为岁首,并名其正月。”
“上书陛下,在全国各地,自西向东,依次设置观星之地,以求观测天象,随时调整历法使用时间。”
中年人每读一句,脸色就苍白一分。
他的精神状态,显然已经到了临近崩溃的边缘。
无法接受!
实在是无法接受!
为何提出诸多想法的人,不是我农家弟子?
农家数百年积累,竟不如一碌碌无名之辈?
中年人气愤的身躯发抖,手脚哆嗦。
额头上,豆粒大小的汗珠,滑下一颗又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