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面向稷下学宫的正门,以朗朗之音,再次说道:“君已明白大汉文坛不足之处!若想传播儒学,只有追溯上古,效仿三代,重立教学之地!”
司匡轻轻停顿,总结道:
“唯有兴太学,置明师,以养天下之士。”
“诚如是,方可强大汉之基,传儒学于千秋万世!”
褚大后背凉飕飕的,大惊失色,瞳孔骤然收缩。
他慌忙挺直腰板。
双眸闭上,回忆刚才的对话。
轻吟,“忆三代,兴太学、置明师、养天下之士……”
细细品味其中的奥妙。
这是儒家从未想过得新思路。
自从设立五经博士之后,儒生数量虽然有所改善,但比起在大汉扎根将近百年的黄老之学,还是有所差距。
若是真的设立一所传授儒学的太学……令文武百官皆出自儒。
儒家,可兴!
他猛地睁开浑浊的双眼!
原本布满平淡无波的瞳孔,瞬间变得清澈灵动。
褚大向前三步,拉近与司匡之间的距离。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他急忙改换称呼。
目光与司匡对视,作揖一拜,迫不及待地问道:“司师,敢问,何谓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