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青松扬起自己还有些肿的眼角:“巧了,我的梦想也是音乐。”
“…………”
白杨连忙道:“别,咱要不要换一个梦想?”
高青松一把推开张小剑的麦克风道:“吉他给我。”
张小剑瞪大了眼珠子,心想你还真能是个音乐人?然后将他那把一百二十五的破吉他给了高青松。
别说,高青松一拿吉他好像立刻换了个人似的,颇有架势。
一个扫弦,高青松灵活的手指开始了拨动,要不是鼻青脸肿的模样实在有些喜感,他的琴声和张小剑一比不知道要高到哪里去。
还是吉他入门似乎都必学的那首《那些花儿》,但高青松唱出来之后,病房里彻底陷入安静之中。
这首歌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朴树的歌声给会让有些听众想起青春,有些听着会想起自己曾经受伤的心,还有很多人听着会感到说不出的难受。
高青松的歌声里则很轻松,很释然,但这种释然到达一定极致后,会让人感觉更疼。
好像是他装作很释然,却依然放不下自己最初的梦想,却不得不放下。
张小剑呆了,白杨又变白杨树了,甚至就连小护士的小嘴都变成了‘O’形,看着高青松的目光已然有些不同。
等他唱完,三个人开始鼓掌。
张小剑以前穷,也没在生活中遇到什么唱歌特别厉害的麦霸,更从未去看过明星的演唱会。
现在终于知道自己距离高青松可能差了一千多颗青松树,人家唱的比他好了那止一万倍。
白杨竖起大拇指:“好,好听,太好听了。”
小护士没开口,但接下来给高青松换药时动作轻柔了很多,似乎好像看到了高青松的猪头仍掩饰不住的才华在释放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