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隗辛修炼得不够到家。
她也不想把自己修炼得那么到家。
她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为那位记者默哀了三秒。
隗辛从隐藏式耳麦中听到了幕后大人物的赞许:“你做得不错,说得也很不错,很有表演的天赋,换成总统本人,可能也没法像你一样表演得那么自然,你真的很有当政客的天赋。”
“您谬赞了。”隗辛虚伪地说。
“不是谬赞。”耳麦里的人又说。
隗辛轻微皱眉。
“总统阁下想要见你,时间定在了一小时后。”他说,“除此之外,他还有一项额外的要求,他想让你伪装成他的样子,陪他七岁的女儿吃一顿便饭。资料稍后会有人发给你。”
隗辛说:“没问题。”
她揉揉太阳穴,察觉出一丝什么。
亚当说:“那些财阀想要招揽你呢,基因拟态的能力让他们很垂涎,有了你,他们还要什么总统?真的总统恐怕很快就要是弃子了。”
“他们不仅想招揽我,还想控制我。”隗辛心底冷笑,“暂且让他们狗咬狗吧,路家、哈里曼家都想争夺基因拟态的‘所属权’,先让他们打出个结果再说。”
十分钟后,助理进入休息室提醒隗辛去停机坪乘车。
她坐上总统特供版外部低调内部豪华的悬浮车,从星环大楼飞到了国立医院。
隗辛乘着电梯一路下行,通过层层检测关卡,来到了一间病房前。
护士微笑:“您好,请进。”
她侧开了身,病房的门自动开启,露出了满是管子和导线的病床,病床上躺着一个头发掉光骨瘦如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