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我是指另一个隗辛,她做过危害组织的事吗?”银面低声问。
“做过。她投靠了我们的敌人,可能还杀了我们的同伴,red和调酒师,以及夜莺。以上三位我不确定他们的死因,但多半和富婆脱不了干系。”夜蝉重重地拍了拍银面的肩膀,“你长期和富婆相处,应该能看出来,她这个人报复心很重,行动力也强。如果她还活着,一定会做对我们组织不利的事。”
银面轻声说:“所以我们必须要杀掉她?”
“没错。”夜蝉说,“还有什么问题需要解答吗?没有的话你可以滚去收拾东西了。你差不多浪费了……”他看了眼电子表,“五分钟的时间。”
银面跟提线木偶一样走出了房间,一步一步挪到装备室里。
刺蔷薇已经在组装装备了,她咔嚓给自己的机械手安上了一把伸缩刀,刀刃自动回缩自动伸展,非常锋利。
“你状态怎么回事?”刺蔷薇皱眉,“给我整理好状态!我们是要执行任务,不是去送命的!”
银面一屁股坐在装备室的地上,喃喃:“我们这次是要去杀富婆,她其实没死。”
“我知道,接到任务通知了,上面写着目标是谁。”刺蔷薇说。
银面在地上坐了半分钟,垂头丧气地爬了起来。
他摸着冰冷的枪械,把它拿起来试了试手感,想象子弹射入隗辛身体里的场景。
那个幻想出来的血腥场景令他手指痉挛了一瞬,生平第一次,他产生了“枪不是个好东西”的念头。
它是用来收割人性命的东西,对人开枪,那个人就会死,死亡就意味着那个人再也说不了话,再也不能吃饭做饭睡觉,那个人的尸体会默默发臭,变成白骨……
银面放下枪,盯着它看了很久。
“你到底在干什么?我们还要和拨调过来的几个新队友汇合。”刺蔷薇不耐烦地提醒银面。
银面如梦初醒般重新抓起武器,将它扣在腰带上。
“行了。被背叛被愚弄的愤怒我也有,但你这样也太不成样子了,还是个合格的战士吗?”刺蔷薇提起装备箱说,“走,干掉叛徒就能平复那种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