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咳……哈……”耗子在地上蜷成一团,用膝盖压着胸口的胀痛,在扈殇景逐渐不耐的鄙视下,越笑越开心,“你这人,真好玩。”
气温陡的一降,耗子浑然不觉,继续笑:“我还当什么事呢,不过就见了那么几面,犯得着这样嘛。”
扈殇景闭了闭眼,他当然明白此刻自己的行为在外人看到多么不可思议,甚至差一点就让他失去了好兄弟,可是不知怎的,只要一想到那个蜷缩在墙边用瓷片扎自己手掌的眼神空洞的女孩,心里就仿佛有烈火在升腾怒吼,想紧紧的抱着她,又怕她再伤害自己。
可最终,等她的伤好的差不多,自己鼓足勇气想把她拥入怀中时,出现在眼前的,却是空荡的床和叠的跟豆腐干似的被子。
期望和现实强烈反差终于把他的理智击溃了。
如果说一开始小猫受到伤害,他只是想教训一下司徒,那么现在,他就想杀了司徒。
要不是司徒诚心的道歉并且努力的帮他搜查,并且在抓捕了耗子后通知了他,他是真的有发誓效仿那些昏庸的贵族为了一个女人而和兄弟决裂。
司徒把耗子交给他时只有一个理由:“虽然我不认识他,我也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可是我觉得,这个小子和你的小美人有着极为相似的气质。”
然后,再一次见到耗子,又是一个的打击。
原来,他和她的相遇,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么?
这个男人究竟和小猫有什么关系?
只要想到他和小猫的相遇是个骗局,想到山猫和战俘营里那个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她亲哥的百夫长的亲密,想到这个耗子和小猫极为相似的气质……
扈殇景的心剧烈的灼烧几欲爆炸!
“没错,我不知道她真名,我甚至不知道她的身份,而你,你都知道,难道,你认为这样就会让我放弃么?”
耗子摇,偏执的冰山男是魔鬼,如来总结的穿越铁律。
“不说话,这样我就没办法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