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犯你的那个士兵已经死了。”
咯噔……
“经查证,他确实死前经历一翻扭打,但是争斗不明显……他是……”扈殇景突然禁了声,严肃的瞪着正竖着耳朵的山猫道,“姑娘可否示范一下当时是如何处理那种情况的?”
狡猾!这是山猫脑子里闪过的唯一声音。
就好像捡到钱包要自称施主的说钱包里有什么东西一样,这个扈殇景玩的就是这一招,看他模样他是相信的,只是不经过最终确认,他是不会肯定的。
但是,山猫心中的小人在暴赚扈殇景这混蛋还真他妈闷对了,我还真不知道“当时”啥情形。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迟疑间,山猫已经随着扈殇景走出营房,月黑风脯扈殇景的脸在火把映照下格外狰狞。
“我知道当时肯定是会碰触的,为保护姑娘清白,就特地选这时候让姑娘证明你自己。”扈殇景脱掉黑色的披风露出剪裁合身的武士装,“只需示范一下,就当为在下解疑。”
我给你解疑,谁给我解疑?!山猫犹豫着,还不敢动。
扈殇景眉毛一挑沉下脸道:“莫访娘不敢?”
山猫踌躇:“……不是,只是当时太害怕,不记得是怎么做的了,而且……”她一脸害羞状,“真的,很伤风化阿……”
扈殇景似乎也有些尴尬,但是苦于军中没有女性能帮忙,他只好继续硬着头皮强撑不动道:“请姑娘谅解。”
山猫实在不敢乱动手,左右一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哭声不响,山猫自己也不会嚎啕大哭,嘤嘤的哭声在深夜像是女鬼的低吟,瘆人的慌。
扈殇景依然笔直的站着,可显然有点吃不消,他细长的眼睛盯着山猫,眼神飘忽了会,忽然想起现在还没回来的耗子,眼睛又一眯,冷道:“莫访娘是想等那叫耗子的小兵来?恕在下无礼,我的手下至今没有查到那耗子归谁管辖。”
山猫一愣,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无奈之下只好起身,泪痕犹在,大眼睛在火光下闪闪发亮,她无奈道:“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们什么了,来就来……我,我豁出去了!”
她真豁出去了,站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