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上,你越来越自作主张了。”李诚风淡淡道。
墨上连忙收好暗器,垂首站着。
李诚风上前看看女子,轻声道:“愿意跟我走吗?”
女子被点了,只能无措的瞪着李诚风。
“不就是点头拉。”李诚风一脸理所当然,转头对墨上道,“带上吧,谷里似乎还有空院子。”
墨上认命的上前,随手抄了条被子给女子裹着,扛在身上,跟在主子后头。
忍了又忍,一忍再忍的他在看到主子很潇洒的想跳楼时终于忍不住了,小心翼翼道:“主子,您真要跳?”
李诚风保持着爬窗的姿势,顿住道:“怎么了?”
“可是。”墨上很纠结,“您就算医术好,也不用这样折磨自己吧……您明明,没武功……”
……
于是,墨上左肩一个男人,右肩一个女人,很拉风的消失在二楼。
猎鹰他们刚进门,白毅就很是热情的跑上来道:“再迟点就看不到好戏拉!还好前面都是些庸脂俗粉的表演,现在才是各楼的压轴节目上来哦!”
小兵们很会放松自己,如来向熊掌稍微说了下当时的情况,熊掌微微安慰了下猎鹰和山猫后,场面又热烈了起来。
刚才那些陪酒的女子已经被忍无可忍的熊掌清出去了,只留下一个小厮用来端茶送点心和介绍各个节目,这让几个青涩小苹果自在了很多。
白毅包的雅间很好,虽然不是正对着一楼的舞台,但是却有着广阔的视野,不仅可以全方位看到舞台上的表演,稍微一探头还能看到楼下济济的人头。这对于以前坐着板凳看露天电影,腰板笔挺的在大礼堂开会的小兵来说已经是很vip的待遇了。
此刻整个逸乐楼的气氛已经被前面的艳情表演和老鸨的宣传调节到了顶点,所有人都翘首以待,但是表演迟迟不开始,到处都是起哄声。
其实所谓各楼压轴也不是苏镇所有的青楼都有,只是四个实力最强的楼来比拼,四个楼分别是春宵阁,逸乐楼,百仪院,千月楼,虽然每年花魁大赛前实力最强楼都会评比过,但是每年都是这四个楼,到后来竟是成了惯例了,好在几乎每年这四个楼的压轴表演都不同,也不一定是同一个人,所以也没什么人表示不满,当然,除了那些永远只能在压轴表演之前上台的青楼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