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们离开出租屋去机场。
温笛结束了两周的山城行。
回到北京的别墅已经快凌晨,温笛在家这段期,收到几份新剧本版权的合同,快递是阿姨签收,之后交给了严贺禹。
她问:“合同在你那吧?”
“嗯。”严贺禹把她行李箱拎回主卧衣帽。
“放哪了?给收起来。”
“以后文件给你收着,你用再担心忘记放在了哪。”严贺禹放下行李箱来,“往后的有东西你帮保管和打理,包括私人财产。”
他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下,“去书房看看。”
书房就在隔壁,平时门敞着,今天房门紧关。
温笛几步走去,推开,眼前的景象让她为之一震,偌大的书房堆满了各大大小小的礼盒。
以前是满车送惊喜,现在是满房送惊喜。
她转头,“什日子?”
“五月二十号那天你在山城,生日你辛苦给准备礼物准备生日餐,马上六一,这几个节的礼物一起送。”
温笛张开双臂,严贺禹上前两步,抱她入怀,“看书看累了就拆几。等你拆得差多,再给你补上。”
“一个人拆礼物意思。”
“那等休息时,陪你一起拆。”
零点了,他生日去。
温笛在他唇上亲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