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笛反应来,“你看了微博?”
“嗯。”严贺禹找到那家早餐铺时,她已经在那。
温笛知道他最近会议多,商谈多,分身乏术,“今天又是周末,你怎会有时来?”
“一天时,耽误其他事。”
严贺禹把她抱沙发上放下,“申请了晚上的航线回去,影响明天洽谈。”他又道:“正好接你回去。”
“想?”严贺禹脱了西装放一边。
“想。”
是等着今天给他邮寄明信片,她早就回去。
严贺禹俯身亲下来,低声说:“帮手表和戒指都摘下来。”
温笛『摸』索着,脱下手表,又将他无名指的戒指拿下来,套在自己拇指上。
严贺禹去洗手,回来又去阳台关上窗户,拉紧窗帘,楼下的鸟叫声忽然变得远。
后来,温笛好像听到鸟叫,耳边,严贺禹喊了她一声老婆。
两人鼻尖汗涔涔的。
温笛趴在他肩头,身心都感受着他的存在。
温笛退了机票,跟他晚上一起回去。
洗澡,她问他中午想吃什,给他庆生。
原本她在北京订了餐厅,推迟回去后根本赶上去吃饭。
严贺禹说:“随,吃什都一。”其实他对生日无谓,是想跟她一起庆祝,希望她记得并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