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们拥有再次毫无保留爱对方的勇和力量,愿你们白头偕老,恩爱生,自此悲伤与离再与你们俩无关,余下人生全是美丽晴朗的子。
——妹妹,贺言祝】
送走贺言,严贺禹直奔老城区。
路,他接到关向牧电话。
关向牧的公司今天也放假了,他正在机场候机,飞江城的航班。
他问严贺禹今的春节安排,“留在江城还是?”
“我人现在就在这。”
“知道。”关向牧知道他昨晚参加园区的团拜,“在那过春节?”
“嗯,目前是这个打算。”
关向牧说:“我去看看其蓁,过还是得回来。”他无法像严贺禹那么潇洒,留在哪过都样。他父母纪大了,身体不好,他能陪他们的时似乎个巴掌数得过来。
等他个人无牵无挂时,他也去江城过。
他的人生过去了半生还要多,刚才闲下来时想了想,好像没有什么东西真的属于他。而他跟温其蓁的关系,只是比陌路人近了点点。
“你要是晚没事,找范智森他们晚到我家打牌。”
严贺禹:“你让范智森带个人去玩,我陪温笛。”
“行啊。本来还想等晚打牌跟你说,那再多耽误你钟,电话里和你讲讲。”
严贺禹问他什么事。
“姜正乾知道了他投资的那剧你也私下『操』作了,成了那家影视公司的股东,他费心费力打点各个环节,结果你坐享其成。他差点没出『毛』病。”
关向牧笑说:“他这辈子估计都对温笛有阴影了,不再找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