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冬翰看到了他,隔空跟他碰杯。
手一抬,那个袖扣在灯光下更耀眼。
严贺禹酒杯略斜,算是回应。
两人离得不远不近,肖冬翰说什么他能听得到,之后就听肖冬翰跟旁边人说到‘乌央乌央的’。
严贺禹一开始没敢确认那个口音是肖冬翰,可音『色』又是。
康助理小声告诉他:“肖总最近可能在学北京话。”
“学成那个鬼样子?”
“”
严贺禹突然后悔来酒会,夜里怕是能做噩梦。
后来两人又碰面,肖冬翰这次是故意说给严贺禹听,他正好从侍应的托盘里拿酒,说:“我不要内个,您zhei个给我。”
严贺禹:“”
他忍着没抬步就走。
肖冬翰捏着高脚杯过来,似笑不笑:“我最近学了不少北京话,比如,人儿渣。”
严贺禹握了握杯子,“何苦折磨自己,听着不难受?”
肖冬翰笑笑,“乐趣,懂什么。”
他自顾自:“我最近又重拾古装剧本看。”
“看得懂?”
“两年前还真看不懂。”
肖冬翰在炫耀,自己现在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