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猜到我找你什么事。”
秦醒也没揣着明白装糊涂,“昀星姐,不是我说你,你说你也不是你小叔监护人,他那么大一个人,自烂摊子自收拾呗。”
姜昀星被他逗笑,“我知道你意思,我为我小叔连自颜面都不顾。我觉得没什么,反正也不是严贺禹为难我,是我自想替我小叔解决烂摊子,说白了,是为钱解决烂摊子。”
秦醒耸肩,跟碰杯,人家都能看通透,他这个外人用不着替人瞎『操』心。
“我跟温笛似乎没见面的必要,你正好跟熟悉,所以想麻烦你跟说说这事,我这边什么讲和条件都配合,只要不是故意刁难的都没问题,让劝劝严贺禹,咱不干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留着钱砸市场不好吗?”
秦醒也觉得是个不错的子,能让严哥及时止损,还给了温笛面子,但问题是,“温笛乐不乐意,我不清楚。”
他在人情世故上,还是拎得清。
万一温笛到时不乐意帮忙,严哥还继续对付姜正乾,那人还以为严哥不给温笛面子。
“这样,我现在就问问。”
当着这么多人面,避免其中误会。
秦醒打语音电话给温笛,温笛接听,还以为是公司的事情。
“你从慈善拍卖会回去了吧?”
“嗯,在路上,什么事儿?”
“严哥和姜正乾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温笛知道个大概,“你说。”
秦醒把姜昀星的意思转达,说完让自定夺,他没从中相劝。
温笛很干脆:“他的事,我不掺和。”
“好,我知道了,你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