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严贺禹好像担心她心思重,吃饭时老是喂她。
温笛推开他筷子,“我自己吃。真要那么脆弱,我还怎么当你金主,怎么给你一月发三十块钱零花钱?”
严贺禹夹的是鱼片,自己吃。
“你最新的剧本叫《我该如何爱你》?”他转移她的注意力。他看到了她放在书房桌子上的手稿,上而好像叫这个名字。
“嗯。”
“写的我跟你?”
“别自作多情,写了一帮刚出大学校园的年轻人。”她加重“年轻人”三个字发音。
严贺禹反问:“我三十出头,不叫年轻?”
“看跟谁比,跟奔五的关向牧比,你年轻,跟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比,你老了。”
严贺禹慢条斯理吃着鱼片,一直瞅着她看。
“别看我。”温笛说,“我没那个本事替你挡住岁月这把杀猪刀。”
越说越过分,她内涵人的本事一流。
严贺禹学她,“没关系,我帮你挡住了。”
“”
温笛恍惚,她跟他刚才好像回到以前怼人互不相让的时候。那个时候无伤大雅的斗嘴,是他们的乐趣。
严贺禹陪她吃了中饭,他下午要去公司,两人乘电梯直达地库。
温笛的车停在另一个区,他送她到车前,手抵住车门不让她开,她被他挡在车和他中间。
“忘没忘以前你那些花里胡哨的道别仪式?”
只要她心情好,每次都不一样。
他说:“要个中等花里胡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