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一个人过,有时碰巧在国外出差,飞不回来。”严贺禹末了加一句:“你以前不是知道?”
温笛不关心他以前是不是一个人过,她是让他心里有数,他即便跟她去江城,她不会带他回家。
她让他把别墅具体地址发给她,“现在就发。”
严贺禹看她,“你不是去过?”
“忘了哪栋。”
“你要过去?”严贺禹编辑地址。
“我过去干嘛。”温笛说:“我家月饼每年都吃不完,给你寄两盒。你一个人过节吃不了多少,省得再买。”
严贺禹是抱着一丝希望的,以为在中秋那天她抽空去别墅看看他,或是亲自给他送月饼。
但那天他只收到同城快递,温笛给他寄来两盒江城当地糕饼厂做的月饼。
温笛怕胖,不敢多吃月饼,温其蓁切了半块鲜肉月饼给她,留自己一半。
他们一家在院子里吃月饼赏月,院子里有灯,不耽误他们边聊边搓麻将。
温笛跟二姑妈坐在秋千上闲聊,聊着自然聊到严贺禹。
温其蓁说,今年的gr金融论坛还在江城。
温笛点头,“听说了。”
温其蓁关心侄女的感情近况,“跟严贺禹还好吧?”
温笛想了想,还是不知道怎么定义这个“好”字。
她跟严贺禹选择重新来过,她得释然他以前放弃她的事实,他得接受并消化她曾经放下他不爱他的事实。这绝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也无法靠一个感动或是惊喜真正冰释前嫌。
那些习惯、温暖、爱意还有默契,得完全渗透到彼此的生活里,遗憾才有可能彻底拔除。
他还得容忍她找茬,她现在都没开始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