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敲门声响了两下。
他卧室的门没关,温笛象征性敲两下,她过来还东西给他,之前他寄来的套,她刚才收拾书桌抽屉看到,“你留着自己用。”
她扔到他床上。
严贺禹从电脑桌前起来,“我哪用得着,我用不就是你用。”
温笛说:“要是哪天我用得着,我自己买,你买的我不放心,万一扎了洞,我找谁哭去。”
“”
严贺禹被噎的半天说不出话。
他失笑,“你怕我用孩子套牢你?”
“你能干出这事。”
温笛回自己屋。
严贺禹拾起床上的几盒套,塞床头柜抽屉里。
自从蒋城聿有了孩子,他也想跟温笛快点结婚,生个女儿,但再想,他不至于干出让她不喜欢的事。
转眼到了中秋前夕,温笛提前一天回江城,回去那天,严贺禹送她到高铁站,到了安检他还一直跟着。
“回去吧。”
她这次没带行李,只有一个包。
严贺禹说:“我也去江城。”
他给温笛买票时买了两张,座位连在一块。十月份的gr金融论坛依旧在江城举办,他过去有些事情要协调,但跟她一道走是存了私心,本来节后去江城也行,他提前几天过去。
温笛戴上墨镜,“你一个人过中秋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