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笛,帮个忙。”
“什么忙?”
“你眯上眼。”
温笛开始时不配合,“别拐弯抹角。”
“不是送你礼物,是我拿你给的钱买了个小礼物,你送给我。”
温笛实在想不到二十块钱能买什么,又正好是他需要的。
好奇心作祟,她眯上眼。
严贺禹没带戒指盒来,从口袋拿出戒指放在她两指间。
温笛试到是戒指,他一只手包裹着她的手,替她捏住戒指,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戒指已经戴到他左手无名指上。
温笛睁眼,盯着戒指瞅瞅,“自欺欺人有意思?”
严贺禹答非所问:“我第一次戴戒指,不是有没有意思,是有意义。”
温笛弯腰,接着收拾茶几,手上动作顿了又顿,“严贺禹,你不用解释以前。我们这种关系,我不关心你以前怎样。”
严贺禹轻轻转着戒指,戒指变形后卡得有点紧。
温笛把没看完的杂志放一摞,看完的她打算拿到楼上。
沉默瞬间。
严贺禹问:“你怎么定义我们现在的关系?”
温笛看都没看他,“要是结婚的话,我肯定不找你这样的。”
她抱着那摞杂志去楼上书房。
她的脚步声远去,严贺禹定定看着戒指。
家里阿姨泡好咖啡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