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棵墙头草,又没原则地歪了一回。
从影视公司出来,司机直接开回严家老宅。
半路上,严贺禹让司机掉头,说去趟二手书店。
书店只开到晚七点半,早已关门。
严贺禹到了胡同口,给老板打电话,问方不方便。
老板摘下老花镜,笑说:“我一个老头子,每天最多睡三四个钟头,半夜都不困,有什么不方便。你来吧。”
他让人给严贺禹开门,自己去茶室沏了一壶茶端来。
严贺禹晚上来过两次书店,每次老板都是在书房,桌上堆满书,手边是一壶茶,听说有时不知不觉坐在那看一本书看到天亮。
“我该问你忙呢,还是不忙。”老板笑呵呵,给他倒茶。
要说忙,他还能挤出时间过来。
如果说不忙,他这么晚才来挑书。
严贺禹:“再忙,给她挑书的时间还是有的。”
老板认识严贺禹的时间不算短,说来快三年。他来他这里挑书,说是送给女朋友的三周年纪念日礼物。
后来,他自己说分手了,他犯了不可饶恕的错。
“这么长时间,还没放下?”
严贺禹觉得跟一个长辈讨论爱情,有点难以共情,即便他说了,老板这个年纪未必理解他。
但他还是如实回答:“放下了。又重新开始。”他怕老板不理解,“发觉以前给她的并不多。”
他特意强调:“不是指物质上。”
老板把茶递给他,“理解。”